2009年12月31日星期四
2009年12月4日星期五
誰是誰的大怪獸
從前有隻大怪獸,男人老狗叫Carol,個樣好嚇但自信心負,在森林內惶惶生存了好些年,沒有寄托沒有依靠,直至Max的出現:一個自覺被誤解而離家出走的孩子,從城市來到荒漠,大大聲自稱是王,願意與Carol一起共患難,人獸各得其所。相處久了,誤會多了,Carol生氣得一走了次...再次被誤解的Max,將自己藏身在另一隻怪獸的身體裡面。怒憤的Carol在最秘密的地方,發現Max為牠親手造的心心,這刻Carol心痛知道自己錯怪最親的人,嚎哭後,才懂得跑到岸邊,卻見Max已在海中央,準備離開這個令他難過的地方。Carol想說又說不出甚麼,只能大聲喊叫,看著那船,漂得越來越遠。
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
2009年11月10日星期二
2009年9月24日星期四
2009年9月13日星期日
2009年9月2日星期三
又日落巴黎
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
2009年8月26日星期三
2009年8月21日星期五
2009年8月18日星期二
慌失西遊記.三
二00九0八十三至十八
《10X時間》
威尼斯與阿姆斯特丹,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水城,但阿打命格屬金土,水並沒能助旺。無辜的榮榮跟著懵盛盛的阿打,從Schiphol機場出市中心,明明要去南邊的Zuid,竟搭錯火車去了Central,必須轉乘電車南下再轉巴士,去到商業區的NH Musica已花了兩個鐘,兩人行屍走肉拖著行李想要check-in,職員竟說他們overbook,必須將客人安置於另一分店NH Central,多番轉折,以為未來幾日將要倒霉,幸好,轉介的酒店位處市中心,即是說這五天住宿upgrade了,感謝星星神關照。
累極卻睡不好,第二朝醒來已中午,想洗衫,卻在方圓十里都找不到laundry,阿打放棄,坐在街角café吃午餐。八月的阿姆斯特丹陽光充足加陣陣微風,坐在路旁的咖啡店,有肥大的黑白貓在腳邊刷過,對面是一間很美的花店,但阿打心事重重,哽了半件brownie已頂到上心口,甚麼興緻都沒有,便就慢行至Jordann小區閒逛。
雖說是行街聖地,卻沒甚好看。在河邊二手唱片店買了一張荷文黑膠,聽不懂也沒所謂,為的只是捰和買的過程。路過coffee shop,本想抽大麻,但年紀大,再沒有迷幻的必要,算了。阿打有興趣看的,是當地人的住所,隨便望進一隻窗,都像看《Wallpaper》。阿姆斯特丹人隨性,中門大開做著他們喜歡的事情,有人在門前放幾張木椅與親友飲酒談天,也有爸爸讓四歲大的女兒在他的工作室陪他畫畫,見有人路過,心散的小女孩向門口靠過來展露好奇甜笑,阿打看她的畫,那30X40的帆布,用對比的藍與橙亂塗大撻,尚算有紋有路,再看爸爸的畫,似是現代印像派,然後爸爸也向阿打笑了。這倆父女的幸福比他們的畫好看,但有誰妄想遇上梵高?走到倦了,坐下喝一杯,阿打突然收到一條等了幾天的短訊,然後有隻蜜蜂飛進酒杯內,陪阿打頭暈。
阿姆斯特丹自由而且地方小,當地人與旅客都閑,每日都好像有用不完的時間。無聊看完Droog Design,如預期般沒有驚喜,轉角在河邊遇上一位Typo Artist,熱情邀請阿打與榮榮參觀他的工作室。他說古人創造文字基於建築,而他則透過Typography表現Architecture。這說法沒有觸動阿打,最傳統的人類創造,那離得開幾何學?有趣的是他那套關於時間與存在的想法,有能從一個字母生出哲學。Ewald Spieker六十有出,造字做了幾十年,從來不會出去找生意,總是生意來找他。卡片是用古老機械即席Die Cut出的Cardboard「&」字,每張手掌咁大,很高興有兩個香港人喜愛他的原創。
時間多的是,卻沒事情好做,看厭了博物館,又沒有幾多好逛的店,阿打與榮榮每日都在河邊遊蕩。一向喜歡動物園,但Zoo Artis又貴又悶。本也喜歡坐公園,但Vodelpark小而醜。日子太慢,幸好沒抽一口,感覺再拖長的話,真不知怎算。
臨離開的下午,兩人又在河邊小店等時間過。老闆見二人發呆,走過來傾幾句,一傾傾了個幾鐘。他說這店開了廿二年,年輕時辛苦一點,現在只為興趣而做,想幾點收舖就收,最享受與人客相聚的時間,尤其是外國人。他也不是荷蘭人,廿五年前從意大利來。那灰藍色眼睛,回憶當日在羅馬,遇上一個女子,愛情,令他放棄原本的家庭,跟她來到荷蘭。他很喜歡自己的人生,享受打理小店,每星期二晚與朋友一起畫畫。他希望阿打與榮榮也能好好享受時間,人本應為快樂而活。臨行,他請吃薯片和喝Sherry,後來連初先的汽水錢都不肯收。這個貌似Dustin Hoffman的叔叔叫Marco,店名Broodjie ART。
無所事是的六日,總算有過一些難忘的時間。榮榮走了,阿打一個人回倫敦,一到埗便撞版。本來用卡在網上訂了票從Gatwick出Victoria,去程好地地,回程那張卡竟然失靈,拿不到原有的3鎊特價票,蝕了一程,更誤了原本的火車,還要大拿拿用16.90鎊另買一張票。火車上,阿打想像不到怎樣才能順利去到希斯路並安全回家。望向車窗,玻璃倒影出十二年前那慌失的自己,一時間,搞不清現在究竟是何時何地。
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
慌失西遊記.二

二00九0八0八至十三
《10Kg重》
非必要見識沉陸中的浮城,只是剛巧遇正雙年展,而榮榮又在米蘭暫住,兩人便相約在威尼斯見面。倫敦距離意大利北,只有2小時飛機路程,而從Victoria去Gatwick,也不過35分鐘火車,但心神彷彿的阿打,覺得那段路十分難行。星期六的Victoria Station很擠,到處上演典型的大城市人情風景,WH Smith書店對開長椅,排排坐著獨個兒等車的人,其中一個是阿打。車站西翼中心處,有拉喼奔跑的一家大小,有拖著爺爺吻別母親的小孩,有久別重逢愉快抱擁的姊妹,有極倦茫然的背囊青年,整個站容納了好幾千人,唯不見戀人之類的組合,可能戀愛中人都不會乘火車遠行,更不會離別。阿打記起自己五年前正正在這裡決定離開某個人,在傾完一通長途電話之後。但那種決心,原來不會長有,懦弱,最能證明人老。
阿打提著10Kg的行李,Check in後無力再行,便和其他青年一起坐地乾哽凍三文治,卻無法感覺自己回復年輕一點,身旁忽然出一名洋漢,坐在他的RIMOWA上斯斯然吃朱古力巴,阿打不想繼續死淨一副寒酸相,隨便亂塞幾口怱怱入閘,風塵撲撲到了威尼斯,坐在出城的巴士,陽光太溫柔,身旁的意大利人太自在,阿打再忍不住崩潰,傳一條短訊回香港,不斷寒嗦。
終於到達旅館會合榮榮,兩人大呻迢長路遠吃盡苦頭,又感嘆老了唔捱得,然後兩具喪屍上街找吃,威尼斯的餐廳馳名貴而難食,兩人飯後喝一杯,沒見幾個月,也沒有太多話要說,各有各攰。
久仰雙年展之名,阿打與榮榮充滿期望,連日看勻全世界藝術搞作,想不到,好的不足一成,只得幾個單位較有感覺。荷蘭派出Fiona Tan短片系列,其中一條說的是Memory & Places,用一個阿婆回憶年輕時的影像片段交待故事,拍出了真實人性,雖然以瀑布比喻思潮起伏略嫌平凡,但她的故事本屬平凡,反而恰好。每個人的回憶對別人都是沒有意義的,只有當事人當寶,即使是最尋常的不過的睡前談天。
頭兩天在Giadini和Arsenale主場館對歐盟太過失望,阿打決定第三四天漫無目的魂遊水城,遇上散佈各區的副館就隨便看看。都說人生是吊詭的,越沒期望越不會失望。幾個東歐國家由俄羅斯到立陶宛果然交出了應有的涵,最驚喜是烏克蘭的illya Chichkan找來Mihara Yasuhiro合作,名為Steppes of Dreamers,以為同鞋有關,但原來是一次心慌體驗,帶人進入無法預知的不安全感。裝置與巴洛克場館像一對隔世情侶,空間存在千幾年完全為了等待今日的藝術組件。Mihara為門口那騎單車無頭人穿上簽名式刻壓皮鞋,嚇鬼之餘亦不忘演時裝,品味手到拿來,昇華了設計產物。
阿打最喜歡冰島Ragnar Kjartansson的多媒界雜作,表達的是the notion of extended moment,不知為甚名為The End。他將河邊的爛房間變成畫室,找一個年輕模特兒飾演畫家,是全年唯一的行為藝術。畫家在那放滿有趣自畫像和空酒樽和黑膠唱片和其他唔等使物件的地方,半祼身體自彈自唱,阿打坐在他身邊的爛櫈坐下,他也沒有理會,拍岸水花和陽光令人相信那絕對是威尼斯獨有的畫室,身處其內,好可以感受到Ragnar為雙年展投放的心思,那才是藝術與溝通的意義。其他場地充斥太多言之無物眼低手更低的偽術家,面不紅耳不赤大造廢話堆砌一壇垃圾代表國家,實在笑話。怪不得大師能成為大師,那種程度的造藝,可不是三腳貓功夫能扮得來的。
看滯了藝術,阿打和榮榮用兩個下午看威尼斯。在歐洲待過一陣子,對貢多拉船和文藝復興沒反應,原本以為那愁死人的嘆息橋會有甚麼,但看過外觀更沒興趣付18歐羅看裡面。一座千年城市將被淹沒了,的確可惜,但世界上,那有永恆這回事?
2009年8月7日星期五
慌失西遊記.一

二00九0八0七
十二年來,阿打共三次出走歐洲,每次都有大條理由,唯今次走得最身不由己。第一回去了三十個月,次回三星期,今趟將會是最短的。那愈老愈無的勇氣,被之前的經歷磨到無乜得淨,不宜走得太久。
阿打一反常態,選乘最早一班機,沒有任何浪漫想頭,純粹因為那程機票最化算。阿打自出門口至上機那段路都出奇地幸運,剛開工的的士準確抵達機鐵站,列車如常極速駛向赤臘角,完全沒有旅客的櫃位用3分鐘辦妥登機證,阿打甚至可以在九成滿的客機上,一個人霸佔63段A至C整排座位。
服藥後斷續睡了幾個鐘,扭轉十幾年來機上失眠的宿命。醒來看椅背上的航行報告,還有四小時便到達希斯路,阿打心情稍為好轉,選了一部最俗氣的小品《My Days In The Ruins》,邊看邊吃那不太壞的飛機餐,看到感人的老土情節,阿打想,快樂也莫過於這樣。
坐飛機的過程很討厭,但飛在雲上,和衝入雲裡面的感覺,阿打一向都覺得過癮,還喜歡為雲拍照,然而這次為了將隨身行李減至最少,阿打連相機都費事帶,反而帶了一副度數不對的眼鏡,好讓自己太難受時,也能模糊地混過這無止境的十多天。
Picadilly Line還是老樣子,那曖昧的絨布椅混和了管道空氣,是大部份人最初認識倫敦的氣味。阿打聽著《God Help The Girl》,無驚無險去到Earls Court轉District Line,卻失魂地上錯車,一錯,便沒完沒了,明明往西,竟登上東面的車,下車再轉另一條線,又遇上該死的Central Line那頻常延誤,足足舞了個半鐘才到達旅館。想上網,但八十有出的管理員老太,連WiFi是甚麼都未搞清。阿打唯有死死地氣出去逛,走了沒多久,居然攰到非坐不可,還加上寂莫,卻沒奈何。
2009年8月6日星期四
2009年7月29日星期三
生活不到你選

從不喜愛美國電視劇,看《Madmen》都不過為看60年代紐約廣告界有幾火辣,開了頭又不介意追。那仍是copy base主導的年代,主角Don Draper是一個有腦有錢有大把女的creative director,最令觀眾投入的是他甚麼都不缺卻仍然有血有肉。話說season 2尾二果集,有個老手writer病到暈咗,死在...仲竟然失禁,搞到presentation去都唔到,要個細嘅頂。事後,GM即時認為阿叔係時候放半年有薪大假,實情即係賠6個月糧Laid佢老鬼七八九(以現今標準看來算是十分人道)。Don於心不忍,嘗試挽留,可是生意人實事求是,那混了威士忌香的嘴巴淡淡然吐出:your loyalty will then become your liability。
這句說話不僅令Don發愣,就連電視機外的我都呆了一陣。
忠心=負擔
幾十年前,至今日,那些太有良知的人,總揹著不必要的責任。
2009年7月26日星期日
有有
1997,OK Computer震撼地球,當時為慳錢,在Paccadilly的Virgin Megstore及HMV聽咗十九幾次,鍾意但唔捨得用GBP12.99買,硬屈自己話「無咩...」。
返到香港,叫做有份工,俾得起一百幾十,點都要重新擁有那段曾經錯過的記憶。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好記得當時將CD轉做MD,搭地車日日聽,只是當時出現狀況,好似再Feel唔到任何感覺。
2007,出In Rainbow,本來佢哋話online download俾幾多錢識隨專便,但我老土,係要等到出CD,至若無其事去銅鑼灣HMV買。頭4首歌OK咁,直至聽到All I Need,來不及聽清楚每隻字,已經起晒雞皮,睇埋Thome Yorke的詞,投入度直迫1000。其後在youtube發現Live From the basement, 我至知原來呢個矮仔的文字和感覺,可以這樣簡單真實。那重燃的愛火靜靜地燒,沒有動地驚天,有就係有,好自然。
返到香港,叫做有份工,俾得起一百幾十,點都要重新擁有那段曾經錯過的記憶。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好記得當時將CD轉做MD,搭地車日日聽,只是當時出現狀況,好似再Feel唔到任何感覺。
2007,出In Rainbow,本來佢哋話online download俾幾多錢識隨專便,但我老土,係要等到出CD,至若無其事去銅鑼灣HMV買。頭4首歌OK咁,直至聽到All I Need,來不及聽清楚每隻字,已經起晒雞皮,睇埋Thome Yorke的詞,投入度直迫1000。其後在youtube發現Live From the basement, 我至知原來呢個矮仔的文字和感覺,可以這樣簡單真實。那重燃的愛火靜靜地燒,沒有動地驚天,有就係有,好自然。
2009年7月24日星期五
A GLASS and a HALF FULL of JOY
一個人放逐不大列顛,超鐘意食吉百利,尤其最傳統的Dairy Milk,當地有好鬼死大排的家庭裝,大到一排有8X16咁多格。我仲去埋位於Bournville的Cadbury World,有趣程度不下於Willy Wonka的Chocolate Factory。仲記得當時的Cadbury廣告,係好悶蛋老正的,但啲朱古力真係好食。依家老喇,再食唔起咁盡嘅甜味。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
larger than life
有人投訴樓盤廣告失實,但試問幾時有邊條片如實呈現?賣的又不是海南乜乜高爾夫球別野大宅,邊個要睇娘死人的實景拍攝?自己買錯樓蝕大卓,反面走去賴廣告呃人,會不會有點橫蠻?當初係邊個明知棟樓起喺堆田區都硬要按揭硬要買?所謂貨不對版,統粹係買的人與賣的人思路出現偏差。美滿生活,完全靠想像力去兌換,鬼叫你個腦鳥不生蛋?無可否認呢個世界太多奸商,但上當的人還是得到過那短暫興奮,你情我願的事,有咩好賴?我不是賣廣告的人,更不是買樓的人,但對於這事件微微有火,火那些從沒想清楚的人如今竟後悔當初。
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
極短篇.一
《遺腹》
凡有生命的,便很難說一生一世。
Mrs.C年屆三十尾,很想生孩子,幾年來,兩夫妻按足醫生指示,還是沒能受孕。壓力逼近,醫生建議人工培育,兩人商量過後,認為花費幾十萬便可以促進事情發生,根本沒有考慮必要,於是欣然接受。沒多久,Mrs.C終於懷著期待已久的小生命。
證實有了BB的第二個星期,Mr.C忽然心血來潮,獨個兒去做身體檢查。報告證實他患癌,然而發現得太遲,癌細胞以驚人速度擴散。這個新任爸爸,在孩子幾周大,卻踏入自己的生命未期。BB還沒有出世,Mr.C已離去了。
Mrs.C的痛,不足為外人道,她不知這種懷孕,算不幸,還是大幸?遺腹子整輩子欠缺父愛,雙倍母愛是否真的能夠彌補?沒有他在身邊,未來幾十年,那來勇氣養大兒子?試試樂觀地想,最愛的人離開之前,終播下屬於兩人的兒子,一份有血有肉的紀念,將他的精神永遠延續。
《遺孀》
以前年代,大部份人,一生只愛一次。
Mrs.F十幾歲跟丈夫來到香港,愛了幾十年,表面看不出親密,心裡載著深厚情感。兩人六十幾歲已兒孫滿堂,么女出嫁當天,Mr.F突然心臟病發,送到醫院搶救後,再醒不來。一個月後,在某個晴天,不等妻兒趕往醫院,他靜靜地走了。
Mrs.F不乏兒女照顧,可是,可能,她太懷念他,往後十幾年,她許多時間都不快樂,總是在子孫面前說「都一把年紀了,人始終要離開呀」。聽的人,永遠無法體會說的人那無奈心情,各自各憂心,卻又愛莫能助。
八十歲人,想自身,感慨自己的生命周期呈拋物線。年輕時跟丈夫辛辛苦苦捱大子女,總算享過十年八年好日子,然後丈夫走了,那盤家族小生意,也隨著他的離開無以為繼。Mrs.F的生存意志每況愈下,血壓卻一直高企。一晚,她突發暈玄,隱約間好像聽到丈夫跟她說話,迷迷糊糊間睡去。醒來時,Mrs.F發現自己躺在病床,兒孫都在身邊,床頭還放了一隻暖壼,裝著她愛喝的中式羅宋湯。
凡有生命的,便很難說一生一世。
Mrs.C年屆三十尾,很想生孩子,幾年來,兩夫妻按足醫生指示,還是沒能受孕。壓力逼近,醫生建議人工培育,兩人商量過後,認為花費幾十萬便可以促進事情發生,根本沒有考慮必要,於是欣然接受。沒多久,Mrs.C終於懷著期待已久的小生命。
證實有了BB的第二個星期,Mr.C忽然心血來潮,獨個兒去做身體檢查。報告證實他患癌,然而發現得太遲,癌細胞以驚人速度擴散。這個新任爸爸,在孩子幾周大,卻踏入自己的生命未期。BB還沒有出世,Mr.C已離去了。
Mrs.C的痛,不足為外人道,她不知這種懷孕,算不幸,還是大幸?遺腹子整輩子欠缺父愛,雙倍母愛是否真的能夠彌補?沒有他在身邊,未來幾十年,那來勇氣養大兒子?試試樂觀地想,最愛的人離開之前,終播下屬於兩人的兒子,一份有血有肉的紀念,將他的精神永遠延續。
《遺孀》
以前年代,大部份人,一生只愛一次。
Mrs.F十幾歲跟丈夫來到香港,愛了幾十年,表面看不出親密,心裡載著深厚情感。兩人六十幾歲已兒孫滿堂,么女出嫁當天,Mr.F突然心臟病發,送到醫院搶救後,再醒不來。一個月後,在某個晴天,不等妻兒趕往醫院,他靜靜地走了。
Mrs.F不乏兒女照顧,可是,可能,她太懷念他,往後十幾年,她許多時間都不快樂,總是在子孫面前說「都一把年紀了,人始終要離開呀」。聽的人,永遠無法體會說的人那無奈心情,各自各憂心,卻又愛莫能助。
八十歲人,想自身,感慨自己的生命周期呈拋物線。年輕時跟丈夫辛辛苦苦捱大子女,總算享過十年八年好日子,然後丈夫走了,那盤家族小生意,也隨著他的離開無以為繼。Mrs.F的生存意志每況愈下,血壓卻一直高企。一晚,她突發暈玄,隱約間好像聽到丈夫跟她說話,迷迷糊糊間睡去。醒來時,Mrs.F發現自己躺在病床,兒孫都在身邊,床頭還放了一隻暖壼,裝著她愛喝的中式羅宋湯。
2009年7月5日星期日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說書人
2009年7月3日星期五
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
日照邊城

因為看了《天水圍的日與夜》那對母子哀中有愛,想起一位老太太,丈夫過身後家道中落,隨幼子從跑馬地搬到天水圍,老太太多年來都鬱鬱不歡,雖說有子相伴理應老懷安慰,但,只要站在她的立場想想便會明,一個人活了幾十年從未搬離港島,忽然要住到舞雷公咁遠那座長年彌漫著藍調的邊城,難適應也屬正常。八八掛掛信風水的聽說龍脈有排都未伸到北部,值管社會為各界「好像」為天水圍出過分力,但270,000當地居民人人有本自家的經,那力度有限的閃光燈,怎照遍茫茫大地?《天》片母子也令我想起一個缺乏母愛的人,他隱藏著另一人自己在心裡面。前日講起M.J擺脫不了童年陰影終生夢想成為白人孩子,他說的時候不小心流露感懷身世。其實,有沒有Neverland,學孔子話齌:見仁見智。
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幸福素

善感到甚麼程度至會為十萬光年外的他與孤單的媽做一餐父親節飯?吃得到與吃不到的各有滋味在心頭。今晚有人在他的日誌提到幸福的感覺,然而每個人的幸福定義很不同。記得小時動不動便口水鼻渧四圍流,當時年輕的媽咪不加思索總是餵我兒童幸福傷風素,她以為我天生氣管敏感,實情我一直穿得不夠日日捱凍,咪以為兩歲幾人仔不知道甚麼叫做世態炎涼,溫度低是physically的凍,那只會令人長年患傷風,生命中少了一個人,可是凍到生理心理都失衡,食咩藥都無用。
然後又過了這些年,纏了我廿幾年的長期性傷風不藥而癒,大概因為終於有人成功處方足以代替爸爸的靈丹,然後妙藥忽然停產,加上我過去幾年overdose,藥無晒都無法。最近頻頻乞嚏發作,有睡意幸福素都未能發揮藥效。今晚,吃的餸都醉勳勳,係咪就會唔再怕凍?
2009年6月20日星期六
2009年6月19日星期五
一對

舊人忽視Ray的才華,
只看到Charles的成就,
好彩近代Critics為她平反,
Ray泉下有知笑返。
http://eamesoffice.com/
世上大概沒有事情比「既是情人又是工作拍擋」來得更今生無悔。一齊創作能夠感動人的藝術/時裝/音樂/建築,一齊笑一齊嬲一齊無中生有,其實是為人類文明傳宗接代,充實感更凌駕於製造一個嬰兒的私快樂,當然,造BB都十分不得了,但世界已不再適合人纇生存,君不見現今社會,10個細路9個嚇?

Gilbert & George
從未承應戀人關係,
耐人尋味+引人入性。

Viktor & Rolf愛到
要拍紀錄片記住
他們的共創過程,
呢啲咪叫做:
恨死隔離荷蘭豆囉。

isobel一個人的音樂,
好過同mark lanegan孖住造。
兩人理應甜到漏,
偏偏頭兩張碟愁雲慘霧。
"Keep me in mind sweetheart"
重現甜蜜,
幾驚佢一直灰落去。
2009年6月18日星期四
2009年6月4日星期四
大事件:小念頭

當年今日,
還是個沒有時事概念的細路,
只因長年被絕對管束,自小悟到,人有權追求自由。
當百萬人遊行隊伍經過位於港島東的家,
任職教師的大姑姐,帶著我和她未滿十歲的兒子,隨隊上街。
對於腦囪都未生齊的人,那種沸騰熱血,只能明白一半。
然而每次重看新聞直播天安門,
還是震撼得毛管戙,覺有些東西哽住喉嚨。
一直未敢飛到那片看似無止境的廣場看看。
事件十五年後,
因為工作,初次上京探訪。
吊詭在,一行數十人都是老外,只有幾個與我年紀相若的少港。
是次起行美其名為走訪國際性攝影比賽,
實則為北京這個想去又未敢的地方而往。
置身天安門「直、方、大」之中,
抬頭看灰藍色天空中那進退兩難的風箏群,
彷彿能夠聽到那時那轟轟聲音。
然後又過了五年。
當日帶我上街的姑姐,也脫下肉身,化成我記憶的一部份。
前後二十年,未忘的,再過多幾個二十年,都會記得。
2009年5月30日星期六
2009年5月18日星期一
懷怎樣的舊
曾經,懷舊大流行,有回憶的想重尋歷史,沒經歷的想逃離現實。當時空超脫自身所屬,情懷像一顆微量粒子,掂一下便砰瀝嘭瀾。60至 80的Modernism有種新舊錯亂的浪漫,誰都稀罕過Eames Shell或SX-70,甚至Made in West Germany 的Adidas Gazelle。
近來,人人徬徨未來,情懷不再。只剩小撮視回憶好係一回事的人,在現實與過去間徘徊快閃...甚至慢遊。懷舊很發乎個人興趣,有些人的掌心離奇長出神秘十字紋,深信科幻是上世紀人類創意高峰,既然天外有天,還有甚麼不可能?有趣的是東、西方科幻觀念極端迴異,西方人老是將外星生物幻想成異形,唯日本漫畫家高橋留美子筆下《山T女福星》的外星世界存在著無數性感可愛的美女,雖然情緒化兼具暴力傾向,但蠻得有道理,好鬼卡哇依。(女主角阿琳唔係外星人而係外星鬼)
近來,人人徬徨未來,情懷不再。只剩小撮視回憶好係一回事的人,在現實與過去間徘徊快閃...甚至慢遊。懷舊很發乎個人興趣,有些人的掌心離奇長出神秘十字紋,深信科幻是上世紀人類創意高峰,既然天外有天,還有甚麼不可能?有趣的是東、西方科幻觀念極端迴異,西方人老是將外星生物幻想成異形,唯日本漫畫家高橋留美子筆下《山T女福星》的外星世界存在著無數性感可愛的美女,雖然情緒化兼具暴力傾向,但蠻得有道理,好鬼卡哇依。(女主角阿琳唔係外星人而係外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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