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感到甚麼程度至會為十萬光年外的他與孤單的媽做一餐父親節飯?吃得到與吃不到的各有滋味在心頭。今晚有人在他的日誌提到幸福的感覺,然而每個人的幸福定義很不同。記得小時動不動便口水鼻渧四圍流,當時年輕的媽咪不加思索總是餵我兒童幸福傷風素,她以為我天生氣管敏感,實情我一直穿得不夠日日捱凍,咪以為兩歲幾人仔不知道甚麼叫做世態炎涼,溫度低是physically的凍,那只會令人長年患傷風,生命中少了一個人,可是凍到生理心理都失衡,食咩藥都無用。
然後又過了這些年,纏了我廿幾年的長期性傷風不藥而癒,大概因為終於有人成功處方足以代替爸爸的靈丹,然後妙藥忽然停產,加上我過去幾年overdose,藥無晒都無法。最近頻頻乞嚏發作,有睡意幸福素都未能發揮藥效。今晚,吃的餸都醉勳勳,係咪就會唔再怕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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