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

日照邊城















因為看了《天水圍的日與夜》那對母子哀中有愛,想起一位老太太,丈夫過身後家道中落,隨幼子從跑馬地搬到天水圍,老太太多年來都鬱鬱不歡,雖說有子相伴理應老懷安慰,但,只要站在她的立場想想便會明,一個人活了幾十年從未搬離港島,忽然要住到舞雷公咁遠那座長年彌漫著藍調的邊城,難適應也屬正常。八八掛掛信風水的聽說龍脈有排都未伸到北部,值管社會為各界「好像」為天水圍出過分力,但270,000當地居民人人有本自家的經,那力度有限的閃光燈,怎照遍茫茫大地?《天》片母子也令我想起一個缺乏母愛的人,他隱藏著另一人自己在心裡面。前日講起M.J擺脫不了童年陰影終生夢想成為白人孩子,他說的時候不小心流露感懷身世。其實,有沒有Neverland,學孔子話齌:見仁見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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