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七歲讀了《聽風的歌》驚為天人世界從此天翻地覆教我大開眼界原來書可以這樣寫故事可以這樣佈局,後來陸續再讀村上氏許多著作多少也激起過各種思緒。然而都說愛一個人愛得太久自會不期然嫌這嫌那,至怕人故弄縣虛製造比恐怖更恐怖的心寒,他媽的他寫《海邊的卡夫卡》偏要這樣嚇到看不完結局。然後1Q84面世,報紙說這部新作在日本破了銷售紀錄,我進退兩難不知點算好,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如果又唔得的話,那麼連以前有過的所有矜貴都推翻的話,我十年的感情了了嗎?不值得吧?直至老書友阿顧生細眼不貶實牙實齒介紹返,我又半信半疑去樂文買。至今一星期只讀了第一部的大半,來不及完成就要先向村上先生說:我服了喇!這就是講故佬的造極吧?真係估你唔到。但,但但,你以前文字裡隱隱的「好感覺」,也隨著你的老練完全了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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